From 53342d8ff9adb40b16528bfcb914cc0dffaebcf5 Mon Sep 17 00:00:00 2001 From: wangwei0518 <1329996666@qq.com> Date: Sat, 3 Jan 2026 15:16:11 +0800 Subject: [PATCH] =?UTF-8?q?=E9=A6=96=E6=AC=A1=E6=8F=90=E4=BA=A4?= MIME-Version: 1.0 Content-Type: text/plain; charset=UTF-8 Content-Transfer-Encoding: 8bit --- 白日梦.md | 168 +++++++++++++++++++++++++++++++++++++++++++++++ 酒楼/灵感片段.md | 0 酒楼/第一章.md | 65 ++++++++++++++++++ 酒楼/第二章.md | 111 +++++++++++++++++++++++++++++++ 4 files changed, 344 insertions(+) create mode 100644 白日梦.md create mode 100644 酒楼/灵感片段.md create mode 100644 酒楼/第一章.md create mode 100644 酒楼/第二章.md diff --git a/白日梦.md b/白日梦.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ce62ffb --- /dev/null +++ b/白日梦.md @@ -0,0 +1,168 @@ +# 片段 + +## 父子冲突 + +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样的女儿 + +父亲,你没发现吗,其实全家姐妹兄弟都不像你, + +大哥哥忠君重义,他不像你, + +二姐姐温柔贤淑,不像你, + +三哥哥四哥哥 日夜习武只为报效国家, + +就连五妹妹,虽然被母亲宠的有些骄纵,但骨子里是顶良善的人,他们都不像你, + +父亲,只有我,只有我像您一样贪婪,一样狡猾,一样的贪权逐利,又一样的善于隐藏, + +父亲您不该骄傲吗?满身的手段本事终于有人能够继承,我能爬到如今地位,拥有如今权势,全是仰赖父亲您啊。 + +## 神话背景设定 + +昔日盘古大神以神斧劈开混沌,其中清气升为天,浊气沉为地。但是世间初期,天地之间仍然混沌一片。清浊之气相互交融,诞生了最初的真神女娲,之后便是我们熟知的女娲大神抟黄土作人,创造地上生灵。人由地上黄土,也就是由浊气所成。而仙人们则在九霄之上,是由清气结成。 + +如今修仙之人所称修仙,便是运用仙人所遗留的修炼之法,引天地间清气入体,舍凡人之浊气,直至与清气浑然一体,再无一丝浊气,便是习得大道,飞升成仙。 + +但是仙人之法便真如仙人所说,是得道成仙之路吗? + +人死之后,肉身腐烂为尘土,魂魄化为浊气重新回归轮回之中,可见人本就由黄土所作,骨肉身体,三魂七魄,皆为浊气所成。如果将体内浊气皆排出,让清气填满肉身,那么三魂七魄又将如何存于肉体之中?失了魂魄,飞升成仙的真的是原来的自己吗? + +人向往九霄之上,倘若神仙真人也渴望地上山河呢? + +清气升为天,便难以下沉入地上,所以他们需要一副黄土所作的肉身,能承载仙人的庞大清气而肉身不毁。人不能立刻承载仙人清气,于是传下修炼之法,引导其修炼肉身。待到肉身可容纳容纳真气而不破裂,则真正成为仙人去往地下的容器。 + +清气便是灵气,当修仙之人修练至结丹之期,就已经被仙人选中,之后元婴更是仙人上身的表现。 + +## 草原环境 + +蓝天,绿草。 + +远处的山峰白皑皑一片还在严寒之中,但是眼前无限延申的绿色已经铺满整片草原。 + +他抬头望着天,才发觉草原的天真高啊,比在汴京,在大内皇宫之中看起来都高。 + +人矗立在天地之间就如同草原中的一叶草,家仇国恨,屈辱愤怒,都在这广阔天地短暂的被稀释。 + +等回过神时,他才发觉自己竟能在片刻之间放下偏见去环顾周围。 + +比如辽人也喜欢 + +比如草原的孩子, + +再比如,耶律。 + +不得不承认,即使广大驰骋的人群之中,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身影。 + +同样是骑马,耶律也能与众不同,健壮而修长的双腿精准的驾驭着身下的白马,如同雄鹰一般驰骋在草原之这片地上天空之中。发冠早就在奔驰之中消失不见了,披散的头发被风束在身后。 + +雪山,绿草,白马,少年。与汴京的翩翩君子不同,耶律身上有着仿佛天生的张扬和自由,像草原上的骏马,自由奔驰在天地之间。又像盘旋天空的雄鹰,对眼前的事永远认真而执着。 + +一阵冲刺过后,耶律勒马转身挑衅的笑看向身后一群人,脸上尽是恣意张扬的笑容,这得瑟的脸一看便知是和人跑马赢了,现在估计正在吹嘘自己的骑射功夫呢。他暗暗发笑,耶律真是好懂。 + +不像他的几个哥哥,面无表情像一潭死水,轻易不让人猜透自己的想法。耶律从来不会,或者说还没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永远显在脸上,像白纸一张一眼便能看穿。 + +## 落差感 + +她现在再回忆起两人走过的十年时,才发现如今的结局其实早就在过去就埋藏了很多蛛丝马迹。当年他获得职业生涯中的诸多荣耀时,巨大的成功的麻痹了两人的理智,其他情绪短暂的排挤出两人的脑海之中,成名的喜悦和欢愉在之后较长一段时间都被误认为是苦尽甘来。 + +但是当喜悦归于沉寂,理智逐渐回巢时,两人之间地位差距所带来的落差感才缓缓显露出来。 + +她和他已经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不平等的关系永远不会带来融洽的爱情。 + +他开始被更多热爱他的人围绕包裹起来,以至于像是无形中形成了一堵没有尽头的柏林墙,横跨在两人之间。自己拼尽所有的鼓励和支持,哪怕带有爱情的加持,相比他所收到的赞美,也犹如水滴入大海,叶落进森林。 + +她开始陷入无休止的猜忌和自我怀疑之中。自己是不是逐渐与他不合适了,他在名利场之中,会不会遇到比自己更让他心动的人,或者说,更能提供价值与帮助的人。 + +哪怕她知道两人走到今天,他很清楚他绝不是贪权逐利之人,但是恐惧与猜忌还是夜以继日的裹挟着她。 + +真是悔教夫婿觅封侯。 + +* 直到今天,或许是对负面情绪的忍耐终于到达了阈值,或者是这几年的疲惫已经让她不堪重负了,她终于决定结束这段十年长跑,哪怕她还是爱着他的。 + +* 直到今天,当他的大胆示爱都没有办法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时,她终于决定结束这段带有遗憾的十年长跑,哪怕她还是爱着他的。 + +* 直到今天,当他在活动现场,在数百位媒体之前向自己大胆示爱,所有的摄像头和灯光突然间都一致转向自己时,期待已久的幸福感并没有到来,相反,一直被隐藏的很好的自卑感在此刻终于冲破封印,她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的脸,向周围不断躲藏,妄图避开这些刺眼的灯光和视线,直到这时她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这段带有遗憾的十年长跑要止步于此了,哪怕她还是爱着他。 + +## 迷茫 + +无力感像风一样席卷着迷茫遮盖了她的视线。 + +仿佛又回到七岁那年,随母亲到大相国寺上香,在后山院子里迷了路,那时正是冬天,整个汴京下起了漫天的大雪,大雪不仅遮蔽了前方的视线,同时也掩盖了走过的足迹。 + +她只能无助的四处大喊,等待着母亲能够找到她。 + +那时能等着母亲来寻她,但现在她只能依靠她自己来开出一条道路。 + +## 价值观冲突 分离 + +(有点思路,但不多,先把大概写了) + +**感觉不太对,之后还得改写一下** + +当他并没有看到酒娘脸上的欣喜,也没有听到期望中酒娘的应答,反而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拒绝和抗拒时,沈石的期盼的脸沉寂下来,转而是被茫然和无措覆盖。 + +当他和军中兄弟透露自己要向酒娘提亲时,大家都笑着提前恭喜自己,更有大胆的连到时候谁来一起迎亲闹洞房都争好了,大家都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他私底下也以为,自己立了战功成了将军,酒娘断不会拒绝自己。 + +沈将军稳了稳心神,觉得估计是酒娘还不清楚嫁给自己的各种好处,便急急解释道 + +“我如今立了战功,你嫁给我,我用战功向官家为你讨封诰命,你便不用再受市井小人的气了” + +“为了你,我愿意豁出性命拼搏厮杀,为你挣得宜人、淑人,乃至夫人。日后你便是满汴京最尊贵的诰命夫人,不用再低声下气有求于人,你也不必每日在市井中卖笑赔罪,酒娘,这不好吗?” + +酒娘转过身不再面对沈将军,其实她心里还留着一点期盼,假如他理解自己呢。半晌,她带有一丝期盼,又有点不安的问道:“我们成亲之后,风月楼怎么办?” + +听到这句,沈石又欣喜了起来,是的,酒娘肯定会答应自己的。刚刚定是自己说的太唐突,把酒娘吓着了。于是他又放缓了语气,向前将酒娘环抱在臂弯之中,在她耳边轻身呢喃:“我知道风月楼是你的心血,到时候就托付给茗香,她你该最放心了,如果想她便叫她来府里做客,或者月里选一两日去看看。” + +“我用官家的赏赐,再向兄弟他们凑了些,在内城买了宅子,到时候我们俩就搬到新家去,我再买些下人女使来伺候你,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到时候我们再生。” + +“如果我想做的事就是当风月楼的掌柜呢?”酒娘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沈石的眼睛。“假如我不想相夫教子,而是想做风月楼真正的掌柜,为它抛头露面呢?” + +沈石抬起手轻轻抚酒娘的脸颊,“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只有我,咱们像寻常夫妻,像魏将军和魏夫人那样,好不好?” + +酒娘闭上眼,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良久后酒娘也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但是与往常不一样的是,酒娘不断用力将心上人的抽离开,再挣脱那强有力的臂膀。 + +“沈将军,你心里有我,但更有着自己的功名抱负,有着家仇国恨,有着燕云十六州” + +“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我心里是有你,但不会只有你,我心里装着茗香,装着我弟弟,装着装着风月楼和楼里上下几十口人,小小的酒楼在将军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但那也是我从小小的码头小店苦心经营到现在的心血,我过去、现在、将来都是风月楼的掌柜,永远不会改。” + +“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你是懂我的..”酒娘再忍不住,过往与沈石的种种情谊和片段此刻就像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的显露在她眼前,以前的亲密现在竟只能从中尝出悔与泪来。 + +“酒娘..”,沈石满脸错愕,所有的事情走向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他甚至不知是哪一句话惹得酒娘如此不快。 + +里面这么大动静,茗香和柳寻哪还忍得住,急急开门闯进来,茗香立马上前将酒娘扶到里间,路过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石。 + +沈石这时才回过神,立马想跟着进里屋,被柳寻重重推了一把,挡在跟前,冷冷道:“今日时候已晚,将军请回吧,来人,送一送将军,送客,送客!” + +自从沈石进风月楼寻掌柜的,楼里上下都估摸着将军是来求娶掌柜的,今天不管是前厅还是后厨,忙的还是不忙的,都分出一分心神注意楼上的动静,就等着第一时间去贺喜呢。不曾想好事没听到,竟然还听到掌柜的哭声,众人顿感不妙,又听到柳寻急急唤他们送客,秋月几个脸上都是一沉,两人领着十个领事并四五个小厮,立马围着还楞在那里的沈石,冷声冷脸的行礼道:“将军请回吧” + +沈石还不死心,向里屋大喊酒娘的名字,被小厮硬推着出了房门,秋月顺势把房门一关挂上锁。沈石急得想硬闯,使出浑身的蛮劲,四五个抱着也只能堪堪拦住,涂二和后厨师傅们此时也上来道挡着沈石,小厮和涂二硬推才将他推出风月楼。 + +## 发现弟弟 酒楼系列 + +茗香用手背贴着脸,冷一冷被酒气熏红的脸颊,她顺势倚靠在栏杆上,从三楼向下望整个天香阁,半层高的舞台子占了一楼最中心的位置,各色绸纱从楼顶一直垂落到舞台之上,各处的铜镜将烛光汇聚到舞台中心,并且还会随着舞姬的姿态而变化,周围光是伴奏便不下数十人,奢靡的程度如同仙境一般,茗香觉得只有汴京最有名的舞姬才能登上这种舞台。天香阁能在汴京七十二酒楼中一直名声不减,便是因为其奢靡的表演和布景,甚至隐隐有传闻天香阁与汴京各处的勾栏瓦舍和青楼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看着一楼各位置上斟酒卖笑的行首小官们,只怕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酒劲慢慢上来了,茗香暗自好笑,天香阁不仅景好酒也好,自己都做掌柜有段时候了,还能被天香阁都酒喝醉,不行,得赶紧回去帮姑娘挡挡酒。茗香站直定一定之后,转身欲往厢内走。 + +转身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浅浅的扫过了一楼角落偏僻的位置,甚至身子都已经向厢房走到一半了,茗香突然觉得刚刚有个莫名眼熟的脸,那名字就像是已经在嘴边了,只差一点点变能脱口而出,一股莫名的心悸和不安涌上心头,她立马转身探头看去。 + +那是一个.. 少年?瘦削的身材,身着小官的衣服,但是最重要的是那张脸,那张脸和姑娘有着七八分相似,甚至和她记忆里小少爷的脸重叠在一起。茗香的心顿时狂跳起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栗,酒劲全消,她定了定心神,那夜兵乱出逃,只听闻小少爷被奶娘带着逃出府了,姑娘找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汴京城内都拖二爷寻遍了。万一是认错了呢,她还记得少爷左耳有颗小痣,后脖颈处有生下就有的浅粉色胎记,茗香决心去瞧一瞧,万一呢? + +茗香沿着楼梯急急向下奔去,半路从别桌上捧走一壶酒,当接近少年时,顺势身子一歪,将壶里的酒都倾倒到少年背上,少年冷不丁被撒了一身酒,也只是淡淡皱眉,旁边妇人先是一惊,接着一阵娇笑,茗香嘴上连连道歉,手上抽出手帕位就为少年擦拭后身,趁此机会向左耳看去,耳垂上真有一颗小痣! + +茗香指尖都不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连呼吸都粗了几分。旁边夫人许是误以为茗香也看上了做陪的小官,用团扇轻抬少年点下巴,大方说道:"寻儿,你真是生的好相貌,瞧旁边姐姐也看上你了,正好衣服也湿了,我又不爱酒气,你把外衣脱了给我们瞧瞧。"话没说完旁边男子笑成一团。茗香又看向后脖颈处,可惜被衣领挡住了。事到如今茗香也不顾上许多,撞着胆子对少年道:"真是得罪小官人,如今衣服沾了酒,也不便再穿,不如我替官人寻件衣服换了,这身衣服便由我浣洗之后再还给官人。" + +少年脸上并没有多少起伏,即使是妇人露骨的调笑话,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开始脱去外衫。茗香就死死盯着后脖颈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和声音仿佛都静了下来,茗香再看不进听不进其他,当那件外衫脱下,脖颈从衣领中露出后,这块悬在茗香心中的大石终于沉沉的落在实处。 + +那是一片淡粉色的,像是花瓣形状的胎记,眼前的少年就是.. 柳寻。 + +## 片段中的片段 + +永远不要被裹挟在宏伟篇章之中,哪怕叙事再宏伟再成功,到头来你也不过是万千篇幅中的一串数字。 + +## 有一点思路的许仙 + +法海手拨念珠,口中默念经文不断,衙役们顾虑着他金山寺住持的身份,选择了一间干净能看到日光的牢狱。不过即使已经身处牢狱之中,法海依然如同 + + + + +“法海,有时候人心呐,远比妖怪可怕多了” diff --git a/酒楼/灵感片段.md b/酒楼/灵感片段.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e69de29 diff --git a/酒楼/第一章.md b/酒楼/第一章.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43f007a --- /dev/null +++ b/酒楼/第一章.md @@ -0,0 +1,65 @@ +# 第一章 + +“姑娘,醒醒。” + +柳娘从困顿中惊醒,还未睁眼,嘴唇就触碰到一阵凉意。 + +是水!要知道她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十余时辰滴水未进,她猛地捧过陶碗,三两下一饮而尽,清凉之意在五脏六腑中扩散开来,才堪堪能睁开眼。 + +茗香接过空陶碗,用袖子轻轻擦拭姑娘的嘴角,眉宇间尽是担忧神色。“姑娘还渴吗?我再去求一碗来?” + +柳娘摇摇头,此时她才有力气环顾四周,四下看着像是在一间民宅内,周围都是一般十二三岁的孩童,屋子里时不时响出几声哭泣声,都被门口一胡须大汉喝止,汉子身边的中年娘子正在与旁边的男人攀谈着什么,两人时不时抬头看屋里这一群孩童,几轮讨价还价之后,男人才压了几贯铜钱,伸手指了指中间几位年长点的男孩,娘子接过钱立马眉开眼笑,朝汉子点点头,被指中的孩童很快便捆好交到男客手中,娘子再从柜子里掏出一叠子纸,抽出几张一并递给男客道:“客官拿好这籍契,写上名儿,上下都打点好了,去官府说是从我刘娘子这买的,只管登记便是。” + +也许是注意到柳娘的视线,汉子凶狠地的瞪了一眼,她被吓得连忙低头,手不自觉握住茗香:“我睡了多久。” + +茗香也不敢抬头,假装放碗悄悄把头凑到柳娘耳边,耳语道:“姑娘也只是困了一刻,刘娘子刚刚提了水和帕子进来,要我们收拾干净,接着就领人上门,中间已经有好几人被领出去了。” + +看起来她们这是落到人牙子手里了,这等事她以前只在每次出门时从父亲母亲口中听到,她都当是父亲母亲来吓唬小孩的说辞,只是没想到,离了家就遇到这一遭。 + +耳语间,刘娘子又领了一位客官进门,不过这位衣着普通,刘娘子上下扫了一眼,只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也许是要买小厮,两人也是对着男孩堆指点着。 + +趁着前头忙,柳娘小心推开窗,却闻到一阵浓浓的脂粉气,从缝隙里瞧着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着装妩媚,被两个丫鬟并几个小厮伺候着,具是浓艳装扮。 + +贵客上门,刘娘子顾不上眼前男子,推给门口的老刘头就急忙忙往外迎,行礼时谄媚至极,大声招呼到:“齐妈妈,真是稀客,早就听说您最近想收几个女儿,这一批好货我一直留着,都长得花朵一般,只等着齐妈妈为我掌掌眼!” + +“真的?”妇人看起来对这谄媚极受用,笑的花枝乱颤:“花骨朵一般的女孩儿,只怕刘娘子还不舍得给我呢。” + +刘娘子挤走妇人身边的丫鬟,亲自扶着前进:“满汴京谁人不知齐妈妈您的名头,您的女儿,天香阁的魏行首,一舞千金,能被你瞧上的女孩都是几辈子的造化。” + +这做派和行头,柳娘只觉得话本子里秦楼楚馆的老鸨也就是如此了,两人心中惴惴。 + +正这时,老刘头猛推了男人一把,不耐烦道:“梁掌柜你这厮,两贯钱就想买下我这的男货,也不打听打听现在的行情,官牙子那一个男孩没个四五贯都买不着。” + +梁掌柜被推了也不恼,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弹了弹灰就又和老刘头勾肩搭背起来:“老刘这话说的,咱两谁和谁。你是我店里的熟客了都,知道你好美酒,前段时间我特地求人领了一坛和乐楼的琼浆酒,前些日子就等着你上门呢。” + +“真的?”,老刘头挠了挠头,梁掌柜说起琼浆时他就忍不住想尝尝,但是生意上的事一直是自家娘子掌管,他是万万不敢越过自家娘子做决定,老刘头一脸不舍的推着梁掌柜往外撵:“那也不成,我家娘子说了,这批货没有三贯都不卖。” + +柳娘眼瞅着屋外的老鸨越走越近,若真的被卖到青楼去,只怕再无清白和活路了。她咬咬牙,心一横拉起茗香就喊住将要被推出门的梁掌柜:“掌柜可是要招人,不妨看看我们姐妹二人。” + +二人被柳娘的声音吓了一跳,梁掌柜转头看向窗边二人,还是十二三岁的模样,身上衣着松散并不合身,但是肤色白皙,手指青葱,身上的衣服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婢女。要知道刘娘子这个暗门牙子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屋子里的孩子大多都是拐骗来的,若是买到大户人家的女儿家,自己指不定要一起吃官司。越想越觉得麻烦,于是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我是在东市开食肆的,干的都是脏活累活,上门的客也是鱼龙混杂的,你们两个小姑娘只怕应付不过来。”说罢,也拱拱手打算出门去,私人牙子背地里关系复杂,自己还是不要舔着脸得罪人家。 + +柳娘见梁掌柜转身准备出门,心里已经如同火煎一般,心急之下竟想不出半个方法留下人家。茗香此时才明白姑娘是要干什么,眼见客商都要出门了,她哎一声先叫住梁掌柜:“我们会。。我们会,对了!会识字!” + +梁掌柜顿住脚,若是真的识字,倒是比寻常一些只会干苦力活的短工有用的多,只不过他对这小女孩的话也将信将疑,不说女孩,就算是市井里的寻常男孩大都大字不识一张,更不必说女孩家了。莫非真是刘娘子从哪里拐来的千金? + +柳娘这时也转过神来,顺着茗香的话接着说道:“我们还会算术,能打算盘。” + +梁掌柜起了兴趣,他拿出随身带的小算盘递给他们,随口报了几个数让两人算。虽说是磕磕绊绊,但她们还是算出来,他复又报了几个字,让两人就着水在桌子上写,也一一工整的写在桌子上。 + +“你们哪里学的这些,可是上过学?家里父母兄弟是做什么的?”,虽说两人能写会算,但是梁掌柜还有顾虑,多年混迹市井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人必定不是普通人家,虽说自己的小店如果真有这么两位,自己能松快好多,但是如果惹到了官司,那就得不偿失了。 + +(这里太生硬) + +“是父母教的,我家是做草药生意的,所以学了些字,父亲带我们一家人进京供货的时候半路遇到歹徒,如今我姐妹孤身二人,只想求掌柜给个收留的地方。”,柳娘紧张的手心都是汗,他看出掌柜的担忧,回想起自己之前和爹娘一起看过的戏,立马瞎编乱造了一通,其中半真半假,说到最后不禁红了眼眶。 + +梁掌柜心里了然,虽然还有些担忧,但是两个能识字会算账的小儿还是太吸引人了,又看现下只有老刘头一人,说不定忽悠忽悠就能用两贯钱买下来,等刘娘子来了恐怕就捡不着这便宜了。当即下定决心,转头对老刘头说道:“刘兄,他们姐妹二人实实可怜,又这样求我,小弟我实在于心不忍啊,这两孩子面黄肌瘦的,看着也值不了几个钱,不如就卖于我,也算积德行善了。” + +老刘头自小混迹市井,大字不识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做的都是暗地里的勾当,打心底里瞧不起文化人,刘娘子也没怎么让他碰过人口生意,因此也更不懂什么样的人值多少钱,如今一看两小儿瘦小无力,娘子说了手脚健全的男孩卖三贯,而这两个肩不能扛,脚不能提的,折价一起两贯应当正正好,再加上实在馋和乐楼的琼浆酒,于是便爽快的点头道:“行,哥卖你一个面子,两贯便两贯”,说罢,他手脚麻利的把两人捆好交到梁掌柜手中,又取了两张空白的籍契给他,自此交易便成了。 + +白拣了个大便宜,梁掌柜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但是面上不显,还是一副恭维之意,对老刘头连连作揖,牵着两人走出小屋。老刘头看着两人一瘸一拐跟着梁掌柜出门,心里更觉得是一门划算的买卖。 + +柳娘两人心里具是松了口气,再不好也比进青楼的强,不料出门时冷不丁和刘娘子一行人碰了个照面。刘娘子满心都在齐妈妈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出门的几人,倒是齐妈妈看到姐妹两人,脚下一顿,示意身边婢女拦住姐妹两人,手中团扇轻轻抬起柳娘的下巴,左右摆弄瞧了两眼,点点头道:“模样倒是周正”。柳娘的心突突直跳,眼睛只敢盯着团扇,但是眼角余光也能看出齐妈妈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盯着自己。齐妈妈想更进一步瞧瞧,正准备探身,姐妹两人却被梁掌柜抽了下绳子,把两人拉到自己身后,对刘娘子和齐妈妈含笑行礼一番告了声罪,劳驾几声把柳娘两人塞到驴车上,拍了拍驴不一会就走远了。 + +齐妈妈一直盯着柳娘直到他上了驴车,半晌才回过头。刘娘子还没搞清楚眼下情况,只若有若无听到齐妈妈呢喃几声:“倒是可惜了。” + +(结尾太奇怪了,之后还是得修改) \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git a/酒楼/第二章.md b/酒楼/第二章.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7aef462 --- /dev/null +++ b/酒楼/第二章.md @@ -0,0 +1,111 @@ +# 第二章 + +现在先写个大概思路 + +柳娘和茗香上了驴车,骤然放松之下昏睡过去,然后在梦里开始回忆之前家里出事的那天晚上的事情。 + +* 回忆的时候交代两人的身份背景 +* 时间设定在八月十五中秋团圆夜,刚刚好方便家破人亡的走向 +* 更大的背景是亲王叛乱,进入大内逼宫,然后女主父亲是威望高的皇党,逆王想父亲去宫内支持自己,被反对之后就杀人灭口,但是这个不要写太明显,通过女主视角写 +* 叛乱也是暗写,用新日换旧月去代替,当然最后叛乱没成功,但是这个就不要明写,女主他们也不知道。通过路人npc去写。 +* 主要篇幅在女主两人如何逃出追杀,然后被人牙子拐卖。 +* 到拐卖之后就惊醒 + +醒来之后还是在驴车上,但是马上到官府,梁掌柜给两人登记奴籍,这里就把柳娘改名叫酒娘,和茗香对应,改名后写两人心中尘埃落定的感觉,第二章完 + +之后的思路 +* 注意两人才十二三岁,之前又是名门贵女,不要写两人得心应手,先写茗香强撑着做事,然后引导酒娘接受和成长。 +* 后面几章主要写适应和成长,身份的转变应该是有阵痛的,转变太快感觉不太自然 + + +梁掌柜坐在前头,不紧不慢赶着车,汴京郊区的路上多有碎石,车身一颠一颠的。而车内两人抱成一团,梁掌柜将两人塞上车时就顺手松了绑。或许是离开人牙子后骤然松懈,又或是驴车摇摇晃晃,两人头一点一点,最终倚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 +梦里又回到了那一晚,八月十五中秋夜,天上的月亮真如白玉盘一般皎洁。父亲早早从大内回来,母亲忙着准备晚上的团圆家宴,柳娘和弟弟在母亲屋子里胡闹着,搅得屋子里沸反盈天,母亲实在是应付不了过来,便使唤下人带着姐弟俩和茗香一起去府里花园看看拜月的布置。 + +柳娘牵着弟弟一蹦一跳走过连廊,大老远就看到父亲正在花园口处等着,她张开双臂欢呼着跑过去。父亲弯腰一把将柳娘抱起,笑呵呵道:“就猜你们会来这看热闹,爹爹可是等了好久呢。” + +柳娘将路上随手摘的花插在父亲的鬓边,抱着父亲撒娇:“爹爹,你背我去看拜月好不好。” + +父亲闻着鬓边飘来的秋海棠的香气,他对柳娘是如珠如宝,无有不应的,就连夫人私底下也说是不是太骄纵了,可柳娘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足月就出生了,出身体弱,各种名医药方之下才健康长大,就算是摘星星掏月亮他都愿意。父亲抱住女儿坐在他的肩上,带着她往花园走去。为了布置拜月,下人们早已在花园中间收拾出一片空地,摆了好几个桌台,主桌摆着香台,放着柚子、葡萄、梨等瓜果,次桌还有月饼、茶水之类的。再一桌就是祭肉、酒等。最后几桌放着各色造型的糕饼。月光洒在桌台之上,颇有种静谧柔和之意。 + +父亲侧头问肩上的女儿:“等等拜月柳娘想许什么愿呢?想要什么吗?或者想玩什么呢?” + +“我想想”,柳娘玩着爹爹鬓边的海棠,“我想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在一起。” + +父亲闻言大笑起来:“那柳儿一辈子都在家中,爹爹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 +父女俩互相逗乐调笑着。这时管家悄悄走进,贴着父亲的耳朵说了什么,父亲逐渐蹙起了眉,面色凝重,柳娘从未在父亲脸上看到如此严肃的样子,他在家都是笑呵呵模样,从不把官场上的事情带回家中,父亲嘱咐下人们看好孩子们,转身往前厅去了。 + +老爷的娇惯和夫人的宠爱,让府中几乎没有人能真的“管住”柳娘。她和茗香对了眼,点点头,两人瞅准时机,趁下人不注意的空挡从竹林假山间悄悄溜到前厅去了。 + +三个人躲在屏风后面,偷偷往厅中看,却看到中间一位面无白须,声音尖细的太监,他身后站满力了身披盔甲,腰佩长剑的士兵,他们整装待列,一直站满了庭前的院子。 + +这个太监并不面熟,不是平时来家中宣读圣旨的天使,也不是常为官家传话的太监,柳娘从未见过眼前这位。太监对着父亲微微行礼道:“柳相公,官家有旨,宣您进宫觐见,咱家已备好暖轿,相公您现在动身吧。” + +柳相公并没有起身,还是品着手中那碗茶,摇摇头道:“我今早才从大内回来,所有奏章内阁已全部了结,未曾听说官家还有什么吩咐。天使可是听错了旨意。” + +太监还是那副恭敬模样,说道:“实不相瞒,官家午间身体不适,一个时辰前已经卧床不起,太医们说只怕。。。所以要请柳相公进宫主持大局,相公还请速速起身随我入宫。” + +柳相公放下茶碗,朝皇宫方向拱手道:“官家乃真龙天子,且身体向来康健,怎会突发恶疾。再说官家如果病重,自有皇后,大娘娘主持大局,何时轮得到我们这些臣子做主。” + +太监不再言语,对后面的几位将军点了点头,他们立马围住柳相公。企图架住柳相公硬请出去。 + +柳娘哪还看得下去,急急向前抱住爹爹,瞪着太监一行人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要带走我爹爹。” + +太监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也不恼,一脸笑模样说道:“这就是柳相公的千金,真是生的好模样。” + +“住嘴!”,柳相公冷了脸,大声呵斥:“官员贵眷也是你能置喙的”。接着又转头抱着柳娘轻拍了几下,轻声安慰:“柳娘不怕,爹爹哪也不去,你带着弟弟先和伯伯一起回母亲那里等爹爹,柳娘听话好不好?”,说着对着管家使了眼色, + +柳娘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和害怕,她看看太监一群人,又看着爹爹,心中突然中有股强烈的不舍想让她留下来,但是又想着要听爹爹的话,半晌才点点头道:“好,我等爹爹回来。” + +管家使人保住三个小孩,半是引导又半是强迫牵着往后院走。柳娘回头看,只看到父亲对他露着笑,还对着她摆了摆手。一直走到连廊拐弯处,走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她才转过头去。 + +回后院的路走的又急又快,下人甚至抱起年幼的弟弟,拉着主仆俩小跑进了母亲的院子里。柳伯伯顾不上通报,直直带着三人走进屋内。 + +母亲身边的刘妈妈正想斥责,就看到柳管家朝她摇了摇头,又看到他满脸严肃,她一怔,几息之间就明白了什么,也收了神色让屋子里的婢女都退下。亲自关了门窗守在门口。 + +前头柳娘和茗香喘着气,还没从刚刚的急行中缓过来,而后头母亲听了管家传来的话,面色越来越凝重,再三确认也只换来了管家肯定的回答。 + +霎时间远处传来一阵兵器交戈之声,紧接着是一片不同人声的惨叫之声。刘妈妈轻推窗户向外看,院内的女使小厮皆满脸惊慌和困惑,远处甚至已经冒起了火光。她转头神色焦急的催促道:“夫人,怕是要来不及了” + +母亲很快就从里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件粗布衣服。也不叫下人进屋,三人一起帮小孩换了衣裳。母亲抱住柳娘的肩,看着她稚嫩的脸,目光留恋又不舍。复又紧紧抱住女儿,叮嘱道:“我的儿,别怕,等等你带着弟弟跟着刘妈妈他们先走,出去之后也不要说自己是柳相公的女儿,乖乖听刘妈妈的话,娘亲和爹爹过一会儿去寻你们。听话,啊。”(这里不知道要讲什么,之后再编) + +柳娘早已被眼前的动静吓得慌了神,母亲掀开地毯,打开暗门,她还来不及追问,就被刘妈妈一把抱住。刘妈妈抱起柳娘又牵着茗香,柳管家抱着弟弟,几个人急急钻进地道之中,柳娘奋力抬头看向母亲,喊了声娘亲,被刘妈妈一把捂住嘴。她呜呜的喊着,看着娘在地道入口向自己摆手,快速的关上地道的入口,整个地道一下子陷入浓浓的未知黑暗之中。 + +柳夫人关上暗门,再仔细盖回了地毯,等到再也听不到地道里的脚步声后,痛楚这才从自己心中蔓延开来,嘴上说着以后,但哪还有以后,京中太子之争早就如烈火烹油,夫妻俩预感到会有今天局势,却脱身无法,早早寻了后路。万幸能保住柳娘他们,她抹去眼泪,坐在妆台前,重新梳妆,端坐在正厅之中,迎接早已预料到的未来。(这里安排有点问题,之后改下) + +地道里弯曲曲折,越走越窄,前行到一处岔路口,柳管家才停下来,转头面对刘妈妈,表情严肃,开口道:“到这就得分开了,你要记住,万事要以姑娘为重,一路保重。” + +刘妈妈点点头,对柳管家道:“柳大哥,万事珍重。” + +可怜小小的柳娘甚至还没从与母亲的分别中缓过神,眨眼之间就连弟弟也和自己分开了。她再也止不住泪,在刘妈妈背上哭喊道:“我要弟弟,我要回去!刘妈妈我要回去!” + +刘妈妈任由背上的姑娘哭喊捶打,只一直向前跑,直跑到头顶看到了点光亮,她才转身将背后两人安置下来,朝两人嘘了一声,小心翼翼搬走掩盖的杂物堆。 + +等确定了屋子里没人,刘妈妈才把主仆两人从地道里抱出来。这里看着一处民宅,不过屋子里堆满了杂物,估计是被原主人当仓库使。刘妈妈半开窗户向外望,才发现整个京城早已大乱起来,四处都是官兵,也有人趁乱在浑水摸鱼,各路人马在兵刃相交,惨叫声接连从屋外传来,她关上窗不敢再看。身后的柳娘两人早被街上的惨叫声吓得止了哭声。 + +三个人收了声。也许是已经决出了胜负,街上逐渐沉寂下来,刘妈妈暗自松了口气,等确定屋外再没有追兵之后,她抱起姑娘正准备出门。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和人声。 + +是地道!贼人已经进了地道! + +刘妈妈顿时慌张了起来,眼下已经没有另一条退路,若要保全姑娘,只怕要。。 +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柳大哥的嘱托,咬咬牙,转身将姑娘和茗香塞到屋子角落的米缸之中。急急低声道:“姑娘,之后有任何声响,都不要出声,记住了。” + +柳娘看向刘妈妈,只看到她脸上是那样熟悉又陌生的神情,这样的神情先出现在母亲脸上,接着是拐角处分别的柳管家,现在又是刘妈妈。她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分别的预感太过强烈,甚至抵过了恐惧,她突然伸手抓住刘妈妈的衣角。 + +刘妈妈感受到了衣角处的拉扯,转头看着缸中的女孩儿,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止不住落了几滴泪,她转头蹲下,为柳娘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姑娘要好好的,活下去。茗香那傻丫头也只能交给姑娘您了。”(后面再补充好了) + +柳娘坐在米缸里,亲眼看着刘妈妈转过身,使劲把自己攥着衣角的手掰开,钻进地道又带上了门。她抹了泪,爬出米缸扣上了地道门的门闩,又搬了一堆杂草盖住。等一切都按刘妈妈嘱托收拾好之后,柳娘又小心爬进了米缸。茗香早就被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滴泪都不敢落。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蜷缩在狭小的缸中。 + +也不过一刻左右,地道中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和呼喊声,两人抱的更紧了,紧到能透过胸口感受到对方擂鼓般的心跳。 + +骚乱越来越近,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地道中传来,是那么熟悉的声音。剧烈的刺痛从心里传来,如同簪子生生穿进胸口一样。剧烈的悲愤夹杂着恐惧,一直忍在心底的痛苦和哭喊一次性冲破了喉咙。 + +霎时间,脚底地板消失,柳娘如同掉落深渊一般,剧烈的坠落感终于将她从梦境之中拉出来。她猛地一起身,再睁眼还是熟悉的驴车内。身旁的茗香还在昏睡。柳娘吸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神。不过几天的时间,那晚的事就已经像上辈子一样。她只记得再后来,就是两人被人拐走,落到那人牙子手中。 + +前面梁掌柜拉了拉绳,三两下停好驴车,再敲了敲车厢门,对里面两小孩道:“还愣着干嘛,别睡了,我们到了,快下车。”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