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段 ## 父子冲突 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样的女儿 父亲,你没发现吗,其实全家姐妹兄弟都不像你, 大哥哥忠君重义,他不像你, 二姐姐温柔贤淑,不像你, 三哥哥四哥哥 日夜习武只为报效国家, 就连五妹妹,虽然被母亲宠的有些骄纵,但骨子里是顶良善的人,他们都不像你, 父亲,只有我,只有我像您一样贪婪,一样狡猾,一样的贪权逐利,又一样的善于隐藏, 父亲您不该骄傲吗?满身的手段本事终于有人能够继承,我能爬到如今地位,拥有如今权势,全是仰赖父亲您啊。 ## 神话背景设定 昔日盘古大神以神斧劈开混沌,其中清气升为天,浊气沉为地。但是世间初期,天地之间仍然混沌一片。清浊之气相互交融,诞生了最初的真神女娲,之后便是我们熟知的女娲大神抟黄土作人,创造地上生灵。人由地上黄土,也就是由浊气所成。而仙人们则在九霄之上,是由清气结成。 如今修仙之人所称修仙,便是运用仙人所遗留的修炼之法,引天地间清气入体,舍凡人之浊气,直至与清气浑然一体,再无一丝浊气,便是习得大道,飞升成仙。 但是仙人之法便真如仙人所说,是得道成仙之路吗? 人死之后,肉身腐烂为尘土,魂魄化为浊气重新回归轮回之中,可见人本就由黄土所作,骨肉身体,三魂七魄,皆为浊气所成。如果将体内浊气皆排出,让清气填满肉身,那么三魂七魄又将如何存于肉体之中?失了魂魄,飞升成仙的真的是原来的自己吗? 人向往九霄之上,倘若神仙真人也渴望地上山河呢? 清气升为天,便难以下沉入地上,所以他们需要一副黄土所作的肉身,能承载仙人的庞大清气而肉身不毁。人不能立刻承载仙人清气,于是传下修炼之法,引导其修炼肉身。待到肉身可容纳容纳真气而不破裂,则真正成为仙人去往地下的容器。 清气便是灵气,当修仙之人修练至结丹之期,就已经被仙人选中,之后元婴更是仙人上身的表现。 ## 草原环境 蓝天,绿草。 远处的山峰白皑皑一片还在严寒之中,但是眼前无限延申的绿色已经铺满整片草原。 他抬头望着天,才发觉草原的天真高啊,比在汴京,在大内皇宫之中看起来都高。 人矗立在天地之间就如同草原中的一叶草,家仇国恨,屈辱愤怒,都在这广阔天地短暂的被稀释。 等回过神时,他才发觉自己竟能在片刻之间放下偏见去环顾周围。 比如辽人也喜欢 比如草原的孩子, 再比如,耶律。 不得不承认,即使广大驰骋的人群之中,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身影。 同样是骑马,耶律也能与众不同,健壮而修长的双腿精准的驾驭着身下的白马,如同雄鹰一般驰骋在草原之这片地上天空之中。发冠早就在奔驰之中消失不见了,披散的头发被风束在身后。 雪山,绿草,白马,少年。与汴京的翩翩君子不同,耶律身上有着仿佛天生的张扬和自由,像草原上的骏马,自由奔驰在天地之间。又像盘旋天空的雄鹰,对眼前的事永远认真而执着。 一阵冲刺过后,耶律勒马转身挑衅的笑看向身后一群人,脸上尽是恣意张扬的笑容,这得瑟的脸一看便知是和人跑马赢了,现在估计正在吹嘘自己的骑射功夫呢。他暗暗发笑,耶律真是好懂。 不像他的几个哥哥,面无表情像一潭死水,轻易不让人猜透自己的想法。耶律从来不会,或者说还没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永远显在脸上,像白纸一张一眼便能看穿。 ## 落差感 她现在再回忆起两人走过的十年时,才发现如今的结局其实早就在过去就埋藏了很多蛛丝马迹。当年他获得职业生涯中的诸多荣耀时,巨大的成功的麻痹了两人的理智,其他情绪短暂的排挤出两人的脑海之中,成名的喜悦和欢愉在之后较长一段时间都被误认为是苦尽甘来。 但是当喜悦归于沉寂,理智逐渐回巢时,两人之间地位差距所带来的落差感才缓缓显露出来。 她和他已经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不平等的关系永远不会带来融洽的爱情。 他开始被更多热爱他的人围绕包裹起来,以至于像是无形中形成了一堵没有尽头的柏林墙,横跨在两人之间。自己拼尽所有的鼓励和支持,哪怕带有爱情的加持,相比他所收到的赞美,也犹如水滴入大海,叶落进森林。 她开始陷入无休止的猜忌和自我怀疑之中。自己是不是逐渐与他不合适了,他在名利场之中,会不会遇到比自己更让他心动的人,或者说,更能提供价值与帮助的人。 哪怕她知道两人走到今天,他很清楚他绝不是贪权逐利之人,但是恐惧与猜忌还是夜以继日的裹挟着她。 真是悔教夫婿觅封侯。 * 直到今天,或许是对负面情绪的忍耐终于到达了阈值,或者是这几年的疲惫已经让她不堪重负了,她终于决定结束这段十年长跑,哪怕她还是爱着他的。 * 直到今天,当他的大胆示爱都没有办法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时,她终于决定结束这段带有遗憾的十年长跑,哪怕她还是爱着他的。 * 直到今天,当他在活动现场,在数百位媒体之前向自己大胆示爱,所有的摄像头和灯光突然间都一致转向自己时,期待已久的幸福感并没有到来,相反,一直被隐藏的很好的自卑感在此刻终于冲破封印,她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的脸,向周围不断躲藏,妄图避开这些刺眼的灯光和视线,直到这时她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这段带有遗憾的十年长跑要止步于此了,哪怕她还是爱着他。 ## 迷茫 无力感像风一样席卷着迷茫遮盖了她的视线。 仿佛又回到七岁那年,随母亲到大相国寺上香,在后山院子里迷了路,那时正是冬天,整个汴京下起了漫天的大雪,大雪不仅遮蔽了前方的视线,同时也掩盖了走过的足迹。 她只能无助的四处大喊,等待着母亲能够找到她。 那时能等着母亲来寻她,但现在她只能依靠她自己来开出一条道路。 ## 价值观冲突 分离 (有点思路,但不多,先把大概写了) **感觉不太对,之后还得改写一下** 当他并没有看到酒娘脸上的欣喜,也没有听到期望中酒娘的应答,反而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拒绝和抗拒时,沈石的期盼的脸沉寂下来,转而是被茫然和无措覆盖。 当他和军中兄弟透露自己要向酒娘提亲时,大家都笑着提前恭喜自己,更有大胆的连到时候谁来一起迎亲闹洞房都争好了,大家都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他私底下也以为,自己立了战功成了将军,酒娘断不会拒绝自己。 沈将军稳了稳心神,觉得估计是酒娘还不清楚嫁给自己的各种好处,便急急解释道 “我如今立了战功,你嫁给我,我用战功向官家为你讨封诰命,你便不用再受市井小人的气了” “为了你,我愿意豁出性命拼搏厮杀,为你挣得宜人、淑人,乃至夫人。日后你便是满汴京最尊贵的诰命夫人,不用再低声下气有求于人,你也不必每日在市井中卖笑赔罪,酒娘,这不好吗?” 酒娘转过身不再面对沈将军,其实她心里还留着一点期盼,假如他理解自己呢。半晌,她带有一丝期盼,又有点不安的问道:“我们成亲之后,风月楼怎么办?” 听到这句,沈石又欣喜了起来,是的,酒娘肯定会答应自己的。刚刚定是自己说的太唐突,把酒娘吓着了。于是他又放缓了语气,向前将酒娘环抱在臂弯之中,在她耳边轻身呢喃:“我知道风月楼是你的心血,到时候就托付给茗香,她你该最放心了,如果想她便叫她来府里做客,或者月里选一两日去看看。” “我用官家的赏赐,再向兄弟他们凑了些,在内城买了宅子,到时候我们俩就搬到新家去,我再买些下人女使来伺候你,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到时候我们再生。” “如果我想做的事就是当风月楼的掌柜呢?”酒娘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沈石的眼睛。“假如我不想相夫教子,而是想做风月楼真正的掌柜,为它抛头露面呢?” 沈石抬起手轻轻抚酒娘的脸颊,“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只有我,咱们像寻常夫妻,像魏将军和魏夫人那样,好不好?” 酒娘闭上眼,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良久后酒娘也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但是与往常不一样的是,酒娘不断用力将心上人的抽离开,再挣脱那强有力的臂膀。 “沈将军,你心里有我,但更有着自己的功名抱负,有着家仇国恨,有着燕云十六州” “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我心里是有你,但不会只有你,我心里装着茗香,装着我弟弟,装着装着风月楼和楼里上下几十口人,小小的酒楼在将军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但那也是我从小小的码头小店苦心经营到现在的心血,我过去、现在、将来都是风月楼的掌柜,永远不会改。” “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你是懂我的..”酒娘再忍不住,过往与沈石的种种情谊和片段此刻就像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的显露在她眼前,以前的亲密现在竟只能从中尝出悔与泪来。 “酒娘..”,沈石满脸错愕,所有的事情走向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他甚至不知是哪一句话惹得酒娘如此不快。 里面这么大动静,茗香和柳寻哪还忍得住,急急开门闯进来,茗香立马上前将酒娘扶到里间,路过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石。 沈石这时才回过神,立马想跟着进里屋,被柳寻重重推了一把,挡在跟前,冷冷道:“今日时候已晚,将军请回吧,来人,送一送将军,送客,送客!” 自从沈石进风月楼寻掌柜的,楼里上下都估摸着将军是来求娶掌柜的,今天不管是前厅还是后厨,忙的还是不忙的,都分出一分心神注意楼上的动静,就等着第一时间去贺喜呢。不曾想好事没听到,竟然还听到掌柜的哭声,众人顿感不妙,又听到柳寻急急唤他们送客,秋月几个脸上都是一沉,两人领着十个领事并四五个小厮,立马围着还楞在那里的沈石,冷声冷脸的行礼道:“将军请回吧” 沈石还不死心,向里屋大喊酒娘的名字,被小厮硬推着出了房门,秋月顺势把房门一关挂上锁。沈石急得想硬闯,使出浑身的蛮劲,四五个抱着也只能堪堪拦住,涂二和后厨师傅们此时也上来道挡着沈石,小厮和涂二硬推才将他推出风月楼。 ## 发现弟弟 酒楼系列 茗香用手背贴着脸,冷一冷被酒气熏红的脸颊,她顺势倚靠在栏杆上,从三楼向下望整个天香阁,半层高的舞台子占了一楼最中心的位置,各色绸纱从楼顶一直垂落到舞台之上,各处的铜镜将烛光汇聚到舞台中心,并且还会随着舞姬的姿态而变化,周围光是伴奏便不下数十人,奢靡的程度如同仙境一般,茗香觉得只有汴京最有名的舞姬才能登上这种舞台。天香阁能在汴京七十二酒楼中一直名声不减,便是因为其奢靡的表演和布景,甚至隐隐有传闻天香阁与汴京各处的勾栏瓦舍和青楼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看着一楼各位置上斟酒卖笑的行首小官们,只怕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酒劲慢慢上来了,茗香暗自好笑,天香阁不仅景好酒也好,自己都做掌柜有段时候了,还能被天香阁都酒喝醉,不行,得赶紧回去帮姑娘挡挡酒。茗香站直定一定之后,转身欲往厢内走。 转身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浅浅的扫过了一楼角落偏僻的位置,甚至身子都已经向厢房走到一半了,茗香突然觉得刚刚有个莫名眼熟的脸,那名字就像是已经在嘴边了,只差一点点变能脱口而出,一股莫名的心悸和不安涌上心头,她立马转身探头看去。 那是一个.. 少年?瘦削的身材,身着小官的衣服,但是最重要的是那张脸,那张脸和姑娘有着七八分相似,甚至和她记忆里小少爷的脸重叠在一起。茗香的心顿时狂跳起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栗,酒劲全消,她定了定心神,那夜兵乱出逃,只听闻小少爷被奶娘带着逃出府了,姑娘找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汴京城内都拖二爷寻遍了。万一是认错了呢,她还记得少爷左耳有颗小痣,后脖颈处有生下就有的浅粉色胎记,茗香决心去瞧一瞧,万一呢? 茗香沿着楼梯急急向下奔去,半路从别桌上捧走一壶酒,当接近少年时,顺势身子一歪,将壶里的酒都倾倒到少年背上,少年冷不丁被撒了一身酒,也只是淡淡皱眉,旁边妇人先是一惊,接着一阵娇笑,茗香嘴上连连道歉,手上抽出手帕位就为少年擦拭后身,趁此机会向左耳看去,耳垂上真有一颗小痣! 茗香指尖都不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连呼吸都粗了几分。旁边夫人许是误以为茗香也看上了做陪的小官,用团扇轻抬少年点下巴,大方说道:"寻儿,你真是生的好相貌,瞧旁边姐姐也看上你了,正好衣服也湿了,我又不爱酒气,你把外衣脱了给我们瞧瞧。"话没说完旁边男子笑成一团。茗香又看向后脖颈处,可惜被衣领挡住了。事到如今茗香也不顾上许多,撞着胆子对少年道:"真是得罪小官人,如今衣服沾了酒,也不便再穿,不如我替官人寻件衣服换了,这身衣服便由我浣洗之后再还给官人。" 少年脸上并没有多少起伏,即使是妇人露骨的调笑话,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开始脱去外衫。茗香就死死盯着后脖颈处,那一瞬间周围的人和声音仿佛都静了下来,茗香再看不进听不进其他,当那件外衫脱下,脖颈从衣领中露出后,这块悬在茗香心中的大石终于沉沉的落在实处。 那是一片淡粉色的,像是花瓣形状的胎记,眼前的少年就是.. 柳寻。 ## 片段中的片段 永远不要被裹挟在宏伟篇章之中,哪怕叙事再宏伟再成功,到头来你也不过是万千篇幅中的一串数字。 ## 有一点思路的许仙 法海手拨念珠,口中默念经文不断,衙役们顾虑着他金山寺住持的身份,选择了一间干净能看到日光的牢狱。不过即使已经身处牢狱之中,法海依然如同 “法海,有时候人心呐,远比妖怪可怕多了”